能有什么办法,时间不早,你们早点睡吧!”彦庭安慰道。
众人各自安歇,谭茵独自在房中踱步,走来走去想着杜艳之事。
表哥能有什么办法,卢家姨夫压根靠不住,他听到郑国公躲还来不及,还会帮你出谋划策,甚至帮你?压根别指望。
其他上京旧识都是生意同伴,不知道能打探出什么,左不过花钱去办事,可这又不是钱的事。
许家也不行。许临海不在上京,许临风与高家又隔了一层,如何会为了弟媳家一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旧识出力。
何况他初登高位,为人谨慎守礼,与国公府直接对上绝非明智之举,不能怪别人。就算许家愿意,这么大的人情高家拿什么来还,彦雅以后更要抬不起头来。
怎么办,怎么办呢!
突然停住脚步,一道灵光闪过脑海。
“不行,不行,这行不通。”谭茵摇头道。
右边小小的声音闪过耳旁,“你找他给你出出主意总归可以吧!又不是让他出面帮你解决!”
“说什么出出主意,还不是想让他帮你。”这次是左边的声音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难道现在你能想到别的好方法,他可是说过我能随时去找他的。”
左边声音小了下去,忽然又高声道:“人家那是客气话,你还当真!要是去了,人家拒绝你,你不会羞愧死。”
右边声音又小下去了,“你,你说的也是哦,说不定人家不好意思拒绝,勉为其难,那多不好意思啊!”
这次左边声音犹豫了,“你,你所说的也不见得没有道理,说不定他愿意帮忙呢!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,到底是你的自尊心重要,还是杜艳人重要。”
呲……声音终于停歇了。
接下来两天,彦庭一大早就出去,很晚回来,脸色凝重。第二日晚上,谭茵看彦庭回来,连忙去问他可以什么进展。
彦庭叹口气,摇了摇头,“只怪我人微言轻。”
……
镇北侯府本是个犯事官员的宅院,不大也不算小。
门卫守卫森严,谭茵好说歹说,就是不让她出去,只说侯爷不在府中,令她拿了帖子再来。
日头已经西垂,谭茵在对角的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