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熬点热姜茶。妙儿,带我们上去。”
两位侍女应了一声,妙儿便在前面带路。
三楼正房,整个屋子宽敞明亮,装饰典雅绮丽。
进门是一幅李乔的百花图卷屏风,转过屏风就是外间,与里间隔着沙罗云锦帷幔,隐约能看到床铺。
地上铺着大块的缠枝葡萄纹西域地毯,东南拐角一只半人高的梅瓶,插有花枝若干。南墙西窗前置有一香案,上有乌金香炉燃着檀香。南墙东窗前置有一云母靠背屏风。外间正中则是一桌四椅。西墙上挂有一副月下美人图,为当世大家王一寿所作。
谭茵在桌旁坐下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侍女连忙倒茶给她。不一会儿奇儿拿了一套华美的衣衫过来,谭茵却仍然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大声响。
“我先出去,妙儿你给她换衣衫。”
妙儿上前给她换衣衫,刚碰到她冰凉的胳膊,唤道:“哎吆,姑娘,赶快把衣服脱下来,你这样要受凉的。”
被她这么一唤,谭茵反应过来,见她正在剥自己衣衫,连忙制止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不等妙儿回音,就拿起衣衫往里间走去。衣服很是合身,当然比平时自己所穿的衣衫要好看时兴得多。
看这房里,墙上挂的,地上铺的,桌上摆的,吃穿用的,处处都是稀罕货,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的香闺。
谭茵换好衣衫出去,奇儿已经回来了,妙儿笑道:“姑娘穿这件衣衫真好看。”
奇妙二位侍女眉目如画,甚是美丽,举止有度,口齿伶俐,平常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能胜出,竟然只是丫鬟,也不知道其主子是何等人物。
谭茵扯起笑容,说道:“多谢两位姐姐。”
“姑娘先把这碗姜汤喝了,发发汗好驱驱寒气,我再给姑娘梳头。”妙儿招呼道。和奇儿比起来,她未语三分笑,更为可亲。
喝完姜汤后,全身慢慢发热,暖和了不少,就是有点犯困。
妙儿又给她梳头,解散头发,看着桌上的那只蔷薇银簪,谭茵心中一阵刺痛,紧紧握住攥紧簪子,良久才放下。
妙儿手巧,不一会儿就把头发梳好,挽个髻盘上,正准备拿银簪插上,“唉,怎么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