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不知道要碎了多少姑娘家的心。”杨澈调侃道。
谭茵斜着头看着这位白衣少年郎,“听你这说法,彦雅是前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找到这么好的良缘?”
杨澈看她愤愤不平的样子,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现在对彦雅来说,这也不失为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最好的?”谭茵瞪着他。
“怎么,你是在担心你表姐,认为她所托非人!”
“此人处心积虑,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对彦雅毫无尊重。彦雅生性温柔,娘家又没有支持,不知道未来会如何。”
“彦雅与子斐相差较大,你有担心很正常。只是你为何不从另一角度着想。”
“另一角度?”谭茵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他。
杨澈觉得自己有点累,姑娘家要是执拗起来,那也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。
“他一心娶彦雅,自然是因为爱她。一个男子如若爱一个女子,那就是婚姻中最大的凭借。如果只是靠家族支撑,即使相敬如宾,这样的婚姻不过是像做生意一样,一辈子有何趣味。”
“何况一般人也入不了子斐的眼。彦雅生性温婉,为人善良,他如此费尽心机才娶到,人对自己苦费心思得到的东西都会珍重。”
“你所说的心思深沉,心机谋算,这些不过是男人生存的本能。子斐并非品行恶劣之人,如果一个男子像兔子一样,那不过任人宰割,何谈保护妻儿。”
谭茵看着他默默不语,却在仔细思考他讲的话。
“至于你担心的,如果他以后不喜欢彦雅,彦雅会下场凄惨,这只是你的猜测,你婚还没结,就想好退路,这样是不是也要寒了夫君的心。”
“妻者,齐也,携手此生,白头偕老,如若不全心投入,随时准备撤退,那谁能忍受呢!子斐这人内心坚韧,做事极有章法,不会辜负发妻的,再说你能保证嫁给别人就一定没有糟心事?”
谭茵回道,“哼,你是男子,又是他的朋友,自然帮他说话。”
“我与他算不上挚友,但对他为人还是很信任的。”
“背信弃义也值得信任?你的信任未免太廉价了。”谭茵讥道。
“你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