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等,就是为了让彦雅不能再议亲,所谓牵连越多越是缘深。”
谭茵默默不说话,她突然想起去年杭州,别人提起许临海时彦雅那娇羞的面庞,在碧烟阁听到侮辱之言时的煞白脸色。
“以彦雅的性格,在婚约还没全退的情况下,就愿意主动去接触别人,以期摆脱子斐,这是非常之举。越是这样说明她越是在意,她越在意心里越难过,所以她不顾一切想要抓住一个人,这个人可能是那个他,也可能是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等等,你让我想想,你说得有点绕。”谭茵打住他的话,半晌道:“你的意思是让彦雅拒绝许临海的不仅仅是自卑,怕配不上他,也不仅仅是害怕,对未来恐惧,唯恐被第二次抛弃。还有,还有就是她内心并不承认自己仍旧爱许临海,特别是他伤害自己如此之深。”
谭茵听到这么一番分析后,整个人都懵掉了,这完全超越她平日思考。
杨澈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是说,彦雅现在拒绝许临海,表面上原因是她痛恨许临海背信弃义不尊重她。”
“深层次原因是她自卑,怕自己配不上他,怕他会再次抛弃自己。”
“最深层次原因是她爱许临海,但是她并不愿意承认,许临海如此羞辱她,她却仍旧爱他,她为此感到羞愧,所以她拼命想要摆脱这一切。”
谭茵有点懵了。
......
杨澈背靠着平台边的一棵大树,树冠高大如盖,笑着点了点头。
谭茵脑子都糊涂了,一阵山风吹来,有点清醒了,反驳道:“不是,你怎么像抽茧剥丝一样,要分析得这么清楚干吗!不想嫁给他不就行了,这世上难道只有他一个好男儿,干吗整这么复杂。”
看她准备一力胜十巧、一刀斩乱麻,杨澈轻笑道:“你这话也不算错,只是你碰上的是许子斐,他若也这样想倒是可以,可这是他未过门的妻子。
“未过门妻子?哼,我可没看出来他有多尊重爱护。”谭茵愤愤不平。
“他刚开始悔婚做得的确不对,后面也的确过于处心积虑。但如今他提出秋日完婚也足以说明他的担当。众人还不知道这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