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遇人遇事也明白些。他说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苛刻了些,一步错步步错,每一步都要小心。”
“这世道对女子的确太不公平!”杨澈似乎想到什么,语音有点低沉,“对了,你刚才提到退婚在前,芸仙妩娘在后?看来这芸仙妩娘很是关键。”
谭茵看杨澈与其他男子并不完全一样,就把很多心里话说给他听。
“你上次说的话我回去后也想了很多。不瞒你说,去年许家还没退婚前,我舅舅表哥他们知道许临海与芸仙的事就不大开心。我外祖家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祖训,彦雅压根儿就没经历妻妾争宠的生活,我大姨那么能干,也被家中妾室整得疲惫不堪,家中当时就很担心。但是因为有婚约,你也知道许临海是那种谁都想要的乘龙快婿,他们想想也接受了,反正他这种人迟早是会有妾室的。没想到后来许高两家退婚,对彦雅来说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也不是坏事。”
谭茵看杨澈认真在听她的讲话,没有嫌弃她的婆婆妈妈,继续道:“后来有那么多波折,如今除了芸仙,还有妩娘,一个赛一个美貌,一个赛一个多才。面对这样的绝色美人,一般女子都会自惭形秽,更不要说将来还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,自然就会对许临海敬而远之。”
“那如果子斐不纳这两名美姬,你表姐可会愿意。”
谭茵沉吟片刻道:“如果说没有退婚那档子事,说不定他们今日早就成婚了。”
“只是如今,他们俩门不当户不对,个性也不合。一个风流不羁,一个沉静少言;一个文采斐然,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一个平平淡淡,喜欢插花刺绣纹样。许临海前程似锦,彦雅不过普通民女。其实我们一直不明白许临海为何那么执着,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,为什么非要硬凑在一起!强扭的瓜不甜,难道他不知道带给彦雅的只有痛苦和伤害!而且还不只一次!”谭茵继续道。
杨澈沉默许久,半晌叹道:“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。”
谭茵嗫嚅道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?”
“我会找子斐好好聊聊,把你们的真实心意说给他听。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