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声音,转过身来,待看到是谭茵,很是意外。
谭茵看到杨澈更是意外,稍微停了停,便走上前去,在他边上坐下。不知道他今日过节怎么一身白衣,以前不是喜欢红衣!还席地而坐,不怕脏吗!
等靠近了,才闻到一股酒味,酒味很重,看起来喝了不少酒。杨澈转过头看她。
谭茵也看着他,今日的他与以往好像又有所不同。传言中金戈铁马大败大夏的将军?他似乎又过于柔弱了些。与东宫携手前行写意风流的美儿郎?他似乎又过于英气勃发了些。性格乖张行为怪癖的镇北侯?他似乎又过于正常了些。相国寺后山的亲切甚至亲昵,吴尚斋的持正守礼体贴,还是此刻似乎卸下所有防备,有些迷茫,有些痛苦,甚或有些脆弱。
杨澈看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,斜睨着她,酒后更显得星眸朦胧,眼角红晕,面带桃花。半晌问道:“今日端午,正是团圆时,你怎么不和家人在一起,反而跑到这零落偏僻地方来了。”
谭茵回道:“我们已经吃过午饭,她们在打牌。我们马上就要搬到城西去,以后也不大会来此地,刚好无事,就一人过来了。”
杨澈盯着她看了好久,谭茵今日身着豆绿色衣裳,想是山路走得急,头发有点乱,脸颊绯红,鼻尖还有汗珠,若有若无地散发芳香。
谭茵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,用手捋了捋右鬓的头发,舔了舔嘴唇,轻轻咳了一声。
杨澈似回过神来,收敛眼眉,慢慢道:“哦,要搬到城西去,还是一大家子。”
谭茵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,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在这?”
似有一丝苦痛一闪而过,杨澈回道:“是啊!我今日怎么在此!只要我在上京,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在这。”
谭茵想到他的身世,今日是家人团聚之日,他父母早亡,孑然一身,端午对别人来说是个欢喜的团圆日子,纵然朋友众多,但对他来说可能更是孤单吧!只是他为何每年这个时候都在兰若寺。
杨澈似是了解她心中疑问,说道:“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,这兰若寺所在的地方曾经是我外祖家的家庙。”
谭茵闻言连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