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卢夫人谈谈再说。
正说话期间,卢夫人身边丫鬟前来请卢晴,说卢夫人有事寻她。
卢晴本来坐在椅子上,闻言愣了好一会儿,半晌说道:“怕什么来什么,也好,是祸躲不过,我先去见我娘,你们帮我和姨母说道说道,让她去找我娘!”
说完,便起身离开,谭茵几人也连忙去找谭夫人。
……
卢晴进入母亲房间时,看到卢夫人端坐桌旁,脸青得发黑。卢夫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,可岁月渐长,如今额头、鼻间、嘴角纹路颇深,给人一股阴冷之感,虽说只比谭夫人大了两岁,看起来却像大了许多,卢晴心中暗叹了口气。
“给我跪下。”一阵冷喝。
卢晴乖乖地跪在母亲面前。
“今日怎么回事?郑熙寻你讲话,你是如何回他的,给我细细道来。”
“也没什么……郑熙郑玉开始给我看了画,那画还真好看,娘,我和你说!那笔法老练,旷达幽远,竟然是李楷的一幅画,那个线条流畅,泼墨自然……”卢晴说得兴起,抬头看到卢夫人的脸更青更长了。
看卢夫人这样子,再说下去,马上就要拿东西直接扔她头上了,连忙小声道:“郑熙问我愿不愿意进侯府,他说侯府很好,他也很好,希望我能嫁给他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我貌陋才浅门低,实在是攀不了侯府高门大户。”卢晴慢吞吞地说道。
卢夫人气极反笑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貌陋才浅!你倒也够谦虚啊!”
“爹爹一直教导我们要为人谦虚谨慎,孔夫子也云……”
“啪”地一声,茶壶碎在卢晴身旁的地上,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卢晴还是吓了一跳。
“还在给我油嘴滑舌,看来不动用家法你是不知道错在哪里?来人!”卢夫人喝道。
卢晴马上膝行到母亲脚下,保住她的小腿,大声哭道:“娘,你不心疼女儿啦!今日郑玉把我带到她的房间,一会儿就找借口走了,就让郑熙与我单独在一起,我吓都吓死了。你说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!让未婚男女共处一室,万一有个意外,被人看见,女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到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