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,“这米糕做得很细腻,还有人称月华楼三绝之一的绿蚁酒,你尝尝。我已经好久没这样放松了,你别拘束,随便坐,整天正襟危坐,我都憋屈死了。”
谭茵与杜艳并不算太熟稔,只是在杭州有过几次交往,刚才一番谈话,加上杜艳本来性情洒脱,如今对他们放下了心防,谭茵自然也感受得到,反而现在感觉亲近一些。
“这是山茶?我还记得去年在杭州畅春园与你一起赏宝珠山茶。”谭茵看着墙上的那副山茶花图道。
杜艳看着那副图,有点出神,浓密的长睫毛眨也不眨,半晌好像回过神来,莞尔道:“去年还见到你和彦雅彦敏,说起来还有一个月山茶又要开了,上京的山茶要晚点,不知道什么光景。”
谭茵想起去年在畅春园见到的那位温柔却又不乏主见的张紫烟,如今她不用参加选秀,处境却已是云泥之别。
“那次我还碰到了巡抚家的张小姐,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?”
“你说紫烟,我与她多年好友,那时我不懂事,四处去寻帖子,她还偷偷陪我一起,后来……”杜艳说到一半没说下去了。
谭茵想起她曾经为了许临海遍寻怀素的帖子,如今近在咫尺却不得见面。
杜艳微倾上身给她斟茶,“当时她还寻了幅许临海所作的宝珠山茶图,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,那副画也不知道流落到何方去了……”
谭茵见她举止行色间,提到许临海没有任何言色变化,已经全然放开。
“她父亲官位颇高,姑母又是宫中妃子,这次牵连更深,罪行也更重,我出来不过两月,也不知道现在在哪。”
两人寒暄了一会,杜艳问道:”不知道当不当问,你们一过完节就来上京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“
“这次大表哥、彦雅、彦敏和我母亲都来了。”谭茵看着窗外的灿若明珠、恍若天宫的月华楼道:“你也知道之前杭州城的风言风语,我们一来是散散心,二来也是为了二姐姐的婚事。”
杜艳微微一笑,“如今许子斐高中魁首,前程似锦,是上京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,多少人家眼红心馋。之前我也听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