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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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的风已是和柔许多,吹在人身上已经没有那种刺骨的寒冷,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,光洁莹白的脸庞连细微的绒毛都看显得份外柔和。
谭茵给彦雅斟茶,彦雅喝茶,两人都良久不说话。
谭茵看着对面那双灵巧的手,既能插得繁花似锦,又能绣得气象万千,平时温柔羞涩,此时却坚定刚烈。
谭茵慢慢说起数日前状元楼发生之事,特别是着重描述顾之俊一言一行,而对卢胤之言基本带过。
那日晚上,彦庭去寻谭茵,已经收到杭州来信,果然不出谭茵所料,家中长辈让彦庭相机而动,还是要看彦雅心意。
谭茵想着白日众人众语,说道:“大表哥,你觉得顾之俊这人怎样?”
彦庭没有言语,看着谭茵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听父亲说他从小体弱多病,曾养在寺庙一段时间,还曾跟随师傅云游四方,因此并无婚约。他性格爽朗,为人仗义,他日必会善待妻子。从状元楼所言,他有五个姐姐,能够理解体谅女子之难,想必会体贴妻子。出身商家,与高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。嘉兴和杭州相距不远,风土人情习俗均相似,相处起来也融洽。此次他未能考得进士,看中他的人基本没有,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彦庭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我再去拜访许家兄弟,郑重表明立场,看他们如何决定,再定夺也不迟。”
“大表哥,你心里知道再去找他们也没用,许临海是不会退缩的,如若再这样僵持,难道真要等着二姐姐进许家大门吗?”
彦庭迟疑道:“可婚约毕竟还没有全部取消,这样做是否妥当?”
“可婚约也不算完全有效,许临海自己也知道他们理亏在先。何不此时把绣球抛给顾子俊,他侠义心肠,最看不得不平之事,之前两次都为二姐姐之事鸣不平。如若他与二姐姐有情,许临海难道还能硬抢一个对别人有情的妻子不成。”
彦庭听言沉默不语。
“许临海如今死缠不放,也不过仗着二姐姐心中并无他人,他难道不知道二姐姐对他极为厌恶?不过是想着以后二姐姐嫁入许家,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