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谭茵出自书院,又是读书人女儿,不禁反驳道:“也不是每个读书人都这样,我朝司马丞相只娶了一位夫人,与夫人伉俪情深三十多年,连夫人没有子女他也没有纳妾。”
彦雅微笑道:“阿茵,像司马丞相这样的人可谓凤毛麟角,如此位高权重又不纳妾的又有几人?难道能把希望寄托于这样虚无缥缈的几个人身上吗?”
谭茵回道:“这样的人当然少之又少,但像我高家这样的商家也极少,说起来还是读书人家注重传承,反而更重规矩,我们不能看到大姨夫这样就认为读书人家都这样。”
彦敏促狭道:“好啦,你们俩说得都对,李征与阿茵是情义两相知,纵然李征日后平步青云,也不会有二人。而高家与许家既不门当户对,又不情意互通,自然不会有良缘。”
想起彦敏和谭茵都觅得良缘,自己的婚事如此波折,彦雅心中不免有些惆怅,不欲再纠结这个话题,说道:“你说陈姨娘拉着你说了好久,她能和你说些什么?”
“还能说些什么,拐弯抹角问我高家有多少铺子?还问了许高两家婚事,被我不着痕迹地挡了。”
谭茵听说这些,想起那几个丫鬟,“这陈姨娘着实讨厌,乱嚼舌根,手伸得太长,与她何干。”
彦敏哼道:“受不了这些人,大伯母在上京有陪嫁的院子,我要去和大哥说搬过去。”
彦雅说道:“我们刚来,就要搬走,别人难免说卢家招待不周,大姑心里也不舒服。”
谭茵想起刚才谭夫人脸色,“我们再待上个半月,就说要在上京长待,不好叨扰,想必也不会落了面子。”
“如果那样就太好了,上京的别院大了很多,丁香茴香和忍冬也不用和卢家那些婢女睡在一起,被人排挤奚落,我们去找大哥去。”彦敏很是兴奋。
……
彦庭晚上从外面回来,前往谭夫人房中,他已知晓当日之事。谭夫人看瞒不住,与他细说一番。
彦庭冷笑,“卢家真是毫无规矩,妻不妻,妾不妾。妹妹们在家如珠似玉长大,平白无故到这边反受委屈来了,这就是卢家的待客之道!”
谭夫人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