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砚、珠钗宝玉、人参鹿茸,堆得桌上都是。彦庭看到两位妹妹进来,回过神来。
谭茵指着桌上的一堆东西问道:“大表哥,怎么这么多东西?”
彦庭答道:“哦,许家送过来给大家的礼物,你们都有,正准备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“以前那么多年干吗去啦!现在献什么殷勤,有什么稀罕,我们高家有的是。”彦敏哼了一声。
彦庭看着妹妹,面露不赞同色道:“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。”
谭茵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礼物,问道:“他们给彦雅送了什么?”
“给你们的都是金银首饰,也没什么特别。给彦雅的是一根黄金白玉栀子花簪,黄金堑刻并蒂莲花纹,白玉雕刻栀子花,为京城百年老店吴尚斋特制。另外还有这三只瓶子,出自靳白大师之手。”彦庭答道。
几人看到到桌上摆着简简单单的三个瓶子,高低大小都有,与一般大肚窄口花瓶不同,一椭圆,一方,一波浪。颜色有光洁玉白色,雨过天青色,还有一个通体黝黑。
靳白出身豪门,精通六艺,尤擅制瓷,其品可遇而不可求。
彦雅出生于六月,其时栀子花香满城,彦雅的插花更是一绝,这份礼物不可谓不花心思。
谭茵坐了下来,拿起那只金玉栀子簪仔细端详,不愧为百年老店,花瓣上竟然还有露珠,惟妙惟肖,娇艳欲滴。一边看一边道:“大表哥,你今天没坚持讨回庚帖是因为当时情形不合适,还是准备就认了这婚约!”
彦庭沉思了半刻,说道:“当时这情况没法下决断,我准备修书回家,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真的定不下来。”
彦敏急道:“那你的意思呢!难道你也同意了。”
彦庭叹道:“说实话,我也很犹豫,我还从来没这样优柔寡断过。”
谭茵看着彦庭,有点急了,说道:“大表哥,我知道这样的婚事任何一个普通人家都不会放过,都会犹豫。许家是真心还是假意?之前过错是否值得原谅?二姐姐若是过门能否过得好?你肯定一直在想这些问题,也没个答案,但其实一个理由就够了,彦雅讨厌许临海,你看不出来吗?彦雅压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