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羊鸡熬成的鲜汤,汤煮开后,想吃什么菜,就放进去烫个几分钟,就可以吃了。这菜和肉都要是最新鲜的才行。”边说边报了一长溜菜名。
谭茵惊讶道:“这菜竟然都是生的!”
“对啦,吃得就是这原汁原味。”
卢晴点好菜,卢胤则给彦庭点了上京特有的露白酒,又给姑娘们点了西域的葡萄酒。北方男女豪爽,女子也擅饮酒,姑娘们平时很少饮酒,但出门客随主便,彦庭对着几位点头,谭茵和彦敏相视一笑,很是期待。
彦庭对着卢胤道:“我刚才进来,看到门口停了许多马车,其中不少宝马香车,想必来自上京豪门权贵之家,这仙品居如此受青睐,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。”
“表哥果然见多识广,这火锅在上京并不少见,这仙品居能做到独树一帜,在于它有三绝,第一绝就是“锅”,这高高的铜锅就是仙品居的独创,温度高,肉下了锅,涮了两下就可以吃,火锅火锅,吃的就是这食材的原味。第二绝是“鲜”,这火锅关键是看原料好不好,仙品居的牛羊肉都是从西北阿盖草原运过来,活杀后用薄如蝉翼的刀片成薄片,入汤就熟,极为鲜嫩。第三绝就是“酒”,这西域的美酒不远万里来到中土,别处很难尝到这么多的美酒。”
谭茵听此说道:“我们那没这种吃法,倒是很独特。”
“那是,对了,我听说杭州有脍,就是生的鱼片,那能吃吗?”卢晴接话道。
彦敏一听来劲了,“能吃,可好吃了,我特别爱吃,这鱼都是一早从海边直接运过来的活鱼,然后用刀片成一片片的,只可惜你没去杭州。”一边说一边恨不得把脍从杭州直接给上上来。
“各地物产不同,这美食也不同,我曾到巴蜀之地,那儿也有火锅,但吃的是麻辣鲜香,与这火锅又不同。就说这酒,各地都有,我们那边有黄酒,西域则盛产葡萄美酒,这北方盛产这高粱酒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”彦庭说道。
说话间,小二把菜和酒上了上来,卢晴给各位姐妹倒了葡萄酒。
“快看,这个杯子是透明的,这酒红艳艳的,真好看。”彦敏举起酒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