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地位罢了。别以为人家都想盼他那个高枝,妻子还没过门,妾倒是先找好了,这就是书香人家的做派?我们还不稀罕呢!”谭茵想到彦雅受到的非议,有些不平道。
“谭姑娘,许家这事当然做得很不地道,但我听说许家长辈曾去高家极力斡旋,但高家最后还是执意解除婚约。”赵旭分析道。
“是啊,他们极力挽留,是我高家不识好歹。只是高家可不是那些死皮赖脸之辈,既然没有缘分,又何必勉强!”
两位想到高家被迫退婚,可见对女儿极为疼爱,不是那种攀附权贵之家。又看到等在远处的彦雅姐妹,见两位高家小姐举止大方,温文典雅,想到坊间种种不堪流言,不禁唏嘘不已。
两位倒不是那死读书之人,个性虽不同,但都品行端方,谭茵与他们二人倒颇谈得来,可到底男女有别,加上彦雅彦敏还在等候,不可长久交谈,遂预祝两人高中乡试,便与两位匆匆别过。
中午在西香堂用过素斋,许是吃得有点不大舒服,谭茵前往茅房,那茅房离得有点远,约莫十分钟路程。
回到西香堂,彦雅彦敏已在等她,几人便往山下走去,山脚之处却是繁华之地,小商小贩众多。
等到了山脚,谭茵突然发现李征送给自己的银簪不见了,本来银簪并不值钱,但此银簪意义自然不同,便急得要回去找。
彦雅彦敏劝说山中如此之大,到哪去找,再说来回要一个时辰,说不定早就被人捡去。谭茵回忆吃中饭时,自己抚摸头发时尚在,一路下山都是青石板,如果掉落也有响声,估计落在西香堂或是去往茅屋途中了,一定要回去找,众人也只得依她。
彦雅姐妹在山脚等她。彦敏看到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不放,彦雅却没有心情,在一旁等候。
忽然有一人冲出来向她奔来,还不时回头看,后面追着一胖大汉,嘴里还嚷着:“小兔崽子,偷我的包子。”
那人一不留心前面,突然撞到彦雅身上,彦雅一个不慎跌倒在地,身上的衣服被那人和地上弄脏了,那人也一同跌倒。
彦雅站了起来,身上很是狼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