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生几大乐事,这周探花是占全了,真是人人称羡啊!”白面书生脸上露出艳羡神色。
客栈中其他人也在纷纷谈论。
谭钧听了这些议论微微一笑,对谭茵说道:“茵儿,你怎么看?”
“爹,只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“说是平起平坐,不分大小。可一个是大家小姐,一个只是普通民妇,怎么平起平坐?”谭茵小声说。
邻桌有两位书生,一着蓝衣,一着青衣。
“哼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皆是读书人,我们这些读书人的名声就是被这些腌臜之辈给败坏的。“
”那周探花如若真是顾及发妻,就不该娶那李小姐,还不是看上李侍郎权位,小姐貌美,自己还享有好名声,真是得了面子还有里子。”那青衣书生颇为不齿,大声道,周围人都听见了。
“子俊兄所言极是。妻者,齐也,与夫同体,平妻是那商贾人家所为,不嫡不庶,尊卑不分,乃祸家之本,我辈不可不引以为戒。”蓝衣书生摇摇头说道。
“世上男子多薄幸,这人不像陈世美杀妻灭子,也不能苛求。”谭夫人听到隔壁两位书生所言,叹口气道。
“夫人,世上男子不都如此。这人既有发妻,便当信守承诺,怎可另娶平妻,这样要将原配置于何处。君子重于义,连对妻女都如此不义,如何谈忠君爱民。这人背信忘义,虽不像陈世美那样丧尽天良,却也不是个君子。”谭钧正色道。
“好好好,你说的是。”谭夫人笑了。
谭钧过去与青衣蓝衣书生打了招呼,原来是来杭州参加乡试的才子,两人均二十岁上下,为嘉兴人士。青衣书生名唤顾子俊,蓝衣书生名唤赵旭。
那两书生也听闻过谭钧名号,甚是惊喜,便算互相结识,几人约定结伴同行。
这样的悲欢离合世间太多,不过一段小插曲。
用完晚餐,回到房中,几人闲聊,便提及周探花一事。
“茵儿,依你看,那周探花原配会有何遭遇。”
谭钧喜欢考校谭茵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无数人糊里糊涂地过一生,运气好的太平顺遂,运气不好的深陷泥坑,只可惜运气好的不过十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