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从天花板上的管口被他一脚踢下去。我摔的骨头都要断了,牙也被磕掉了一颗。
我扭曲着身体爬到女孩父亲身旁,明明尸体都冷了可我还是不死心的去探他的鼻息。
可哪有什么鼻息。
“是你杀了他呢,萧何。这是你的第一个作品。
你看,我们都是一样的人。”
我把头埋在尸体身上一遍遍的道歉。我脱下外套去包扎他断掉的双手。我不敢去摸伤口,我知道它一定是凹凸不平的,因为那是我亲口咬出来的……而那时他还没断气。
他呕吐的时候胃也会像烧起来一样痛吗。
他躺着吐的时候呕吐物呛在气管里也会难受的喘不上气吗。
手被人活生生咬下来的时候也会痛的想死吗。
他会不会在咽气的时候想起女儿的脸。
我不敢想,不能想,因为这都是我干的。
“所以都怪你,如果你不逃他们都不会死。”
“萧何,这都是你的错。”
“不过你现在逃不走了,门彻底锁上了。就连我也出不去了。萧何,你知道吗,我们会死在这里——在食物吃光之后或者在水源耗尽后不久……你就算死,都得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打开门的办法不止有指纹这一种吧。”我冷冷的开口。
他在我面前蹲下,抹掉我脸上的血迹“谁知道呢,至少我们现在分不开了不是吗?”
他任我瘫坐在那里,转身去浴室洗澡了。
我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捆棉绳套在了房梁上。
我曾经拿这些绳子给宁浩编过手链,那时我以为我喜欢上他了。可那是我病了,是楼上的小女孩治好了我,是她把我从幻想里拉出来让我有了求生的本能。我不怪她出卖我——她才16岁,大把美好的人生等着她,是个人都会怕死。我杀了她父亲,我对两个人都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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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可以,我想下辈子能还遇见另六个我。
追番人星期一。
小说迷星期二。
环境评估专家星期三。
电竞新星星期四。
米其林大厨星期五。
健身教练星期六。
我会成为他们最好的朋友,在生日的时候;在新春来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