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每次他临走前,都会用绳子绑住我的手。他走了,光也没了。
我太怕黑了,所以我开始盼着他来。
他说我变得越来越黏人了,可我只是装的。我觉得只要我不惹怒他,至少不用担惊受怕。
他来给我送饭了。
我摸索着攀上他的肩,将脸埋在他肩颈那儿撒娇。他好笑地拍拍我的背:“怎么了,是有什么想吃的吗?还是想要什么好玩的?”
“不要绑我,好不好,”
“什么?”
手……疼……每次都会……”
他亲亲我的发旋,“萧何乖乖的,我就不绑。”我像得逞的猫不停蹭他,引得他频频发笑。
他又给我带巧克了,我蜷在他怀里双手捧起来啃着吃。他摸摸我的头“少吃点,都发福了。”我借着昏暗的光朝他模糊的轮廓甜甜地笑。
“小萧何,给我编一条手链吧,我想日日戴着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向我提要求,我只管着讨好他,头点得像拔浪鼓。
我挺安于现状的,毕竟我也已经不指望眼睛能够痊愈。至少现在待在他身边有吃有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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