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泛红的眼眶。

他修长的指腹抚过她的脸、她的眉：“那你该知道为什么你能偷听到了吗？”

是呀，一切都是有准备的，多巧合，刚好她到，他们就开始。

都是设计好的。

所以，她带着这个“被诋毁的误会”过了这么久，痛了那么久。

“鸢儿，我当初是想应付他们回来跟你详，如果你不嫌弃，我们先领证，等左氏处理清楚了，我们就结婚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

他双手贴着她的脸，微微颤抖着，眼睛贪恋地在她脸上转，最后对上她的星眸。

“我，我给你留的字条最后一句话的意思，是想和你结婚。我想和你结婚。

早知道会让你那么痛苦，我就该早点和你，是我的问题，我该早点和你的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鸢儿，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