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要扒拉手机按红键的时候,裴辙已经覆在他身上,同时伸长手臂握住了手机,紧接着,背上传来一声稍显恶劣的低笑,裴辙凑近姜昀祺已经出了层薄汗的后颈,嘴唇几下贴吻,是宠溺的意味,但语气却很淡,命令:“听他们讲完。”姜昀祺小声吞咽,好几秒他都喘不过气来,话也说不出来。裴辙抵得太深。其实起初不应该这样粗暴,他体内动情的痕迹才开始酝酿,虽然姜昀祺在这方面很敏感,但眼下,敏感似乎是个酷刑。
“……云神?喂?云神,你在听吗?”薛鸣淮疑惑不已:“路星岚替你?没搞错吧?我们关起门来说,虽然老大是有把他往指挥位发展的打算,但他跟你的水平——不是,你俩就不是一个水平啊——”
刘至思虑往往更周到,他打断薛鸣淮:“像洲际季赛这样的大赛事,热身赛确实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。如果路星岚能够应付下来,只要把我们的名次挣到前五十……常规赛云神再上场——也不是不可以。我觉得。”
博宇忽然拍了下手,响亮的一声,恍然道:“其实……不妨可以看做一种战术?热身赛云神就上场我觉得也没必要……赛程太长了,整整四周……”
薛鸣淮在考虑:“你是说云神作为杀手锏使出来?没必要吧。云神是我们的主力队员,这样弄得跟彩蛋似的……如果云神真有这个打算,当我没说……可就算要使杀手锏,常规赛也太早了,为什么不决赛?”
颅内好像被人为劈成两半,一半冷静缜密,一半火热胶着,姜昀祺额头抵着床单,一下一下很深的喘息,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掉,床单被扯得变形,他不能发出一点声音。只要发出一点声音,任何人都会知道他在干什么。电话里传来的说话声一下极近,近得姜昀祺全身痉挛,一下又极远,显得毫不真实,跟做梦一样。博宇和薛鸣淮还在讨论,他们把这个理解为一种战术,虽然违背姜昀祺本意,但对他们来说确实说得通。
至于常规赛上场,姜昀祺还想说,他并不想常规赛的第一周就上场,他想推迟到第二周……最初的本意也不是为了锻炼路星岚,更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