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未曾察觉、或者说不甚明了的下意识。片刻,姜昀祺起身坐起,对裴辙说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……”裴辙注视他。姜昀祺想起在岑邵东办公室看到的那张通缉。奥仔的脸比记忆里的更深刻。穷凶极恶,不择手段,是姜正河一类的亡命之徒——没有姜正河的计谋,却有姜正河的凶残。他至今记得奥仔像玩弄一只蚂蚁一样随手击穿阿随掌心。“是有线索了吗?”姜昀祺没说下去,垂头避开裴辙视线,换了个问题。裴辙看着他,继续问:“就是什么?”听上去是毫不含糊的追问,语气却是很温和的。isgood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