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……”
姜昀祺:“……”
霍向书闻言又是一笑。
他笑起来总是不出声,嘴角一边略略勾起,看热闹似的。这时伸手解开阿随病服几粒扣子,去听诊心肺。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专业,举止文雅有礼,就是嘴角笑容一直没下去。
姜昀祺默默瞅着,越来越觉得这位霍医生像狐狸。
视线移到正任人摆布,同他挤眉弄眼没心没肺的阿随身上,姜昀祺叹气,阿随就跟兔子似的,白又白。哪哪都白,脑子更白。
霍向书没有多待,给阿随检查完就出去了。
阿随说话声音很低,语速特别慢,但这丝毫不妨碍姜昀祺插不进话。
过了一会,姜昀祺:“你要喝水吗?”
阿随小幅度摇头,继续之前的话:“其实我能听见你和我说话,但就是动不了,很累的感觉——”说着又咳嗽。
姜昀祺也不敢乱拍他,头疼道:“你别说了。又不差这几天。我放假了,以后天天来看你。”
阿随眨了眨眼,停顿两秒,忽然说:“姜正河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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