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大了:“哦。知道了。”
喻呈安:“???你说的是什么猪话???”
方明柏想起巴塞婚礼酒会上找来的同事,问他知不知道裴辙去哪了,便回道:“是二组的,二组完蛋了。我就是一组一个小喽啰,勤勤恳恳,本本分分。没事的。”
喻呈安:“…………”这么不团结吗?
快八点的时候,姜昀祺才醒。
裴辙交代完喻呈安,正继续往下翻柏林研究所传来的数据,神情这时已经看不出喜怒。
醒了的姜昀祺开始搞小动作。
像刚见过世面的小奶猫,这里摸两把手感极好,那里蹭一下默默观察。
裴辙感觉到,嘴角渐渐有笑意,没说什么,手掌依旧放在姜昀祺头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。
过了会,纯属正常的生理反应,裴辙泰然自若。
倒是姜昀祺,看着自己弄出来的火,就有些呆。
但经历过昨天,他也淡定了,仰头去瞅裴辙,发现裴辙早就放下手机在看他。
“裴哥。”
“嗯。”裴辙把姜昀祺提起来,压下后颈将人吻住。
两人接了会吻,姜昀祺坐在裴辙腹肌上,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。
“裴哥你难受吗?”
裴辙注视着他:“你说呢。”
姜昀祺不说话了,低头又去亲。但裴辙没张嘴,姜昀祺舔在了裴辙嘴唇上。
isgood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