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湿润蓄满泪水,姜昀祺紧紧抓着裴辙衣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声喊他:“裴哥裴哥……”“我害怕……”“不怕。”裴辙知道姜昀祺或许已经想起什么。姜正河一步步走来,面容逐渐阴鸷,一只手臂空荡荡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玩着一把手枪,拇指不停扣动扳机——咔嚓、咔嚓。看上去是赛事主办方发放的游戏模型。姜正河不可能独自一人前来,不知道这里还藏着多少人。isgood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