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裤子,换了个地方又是一?口。
曲郁山从小到大哪遭过这种罪,崔柠咬人也不含糊,仿佛长了一?口兽类的尖牙,咬得他钻心的疼。
既疼又羞耻。
曲郁山更慌张想把裤子扯回去,一?用?力却好像听到布料裂开的声音,手猛然顿住。
他这身?西服绸缎料,是挺容易撕开的。
他僵住的时候,崔柠又咬了一?口。
这回咬完,崔柠还舔了一?口,之后还把曲郁山翻过来,俯下身?,声音和眼神极其不符合。
眼里全是阴翳,声音却称得上软糯,跟撒娇似的,“曲先生?,你好好看看,我是谁?”
因为羞耻且疼,曲郁山本来只?是有?点红的脸,如染上晚霞。深邃眼眸此时潋滟一?片,眼尾发?红。
他对上崔柠充满阴翳的眼神,不敢再叫周望卓的名字,只?能装作酒醒了的样子,“怎么是你?”
“对,是我,曲先生?失望吗?一?定很?失望吧,对不起,我不该让曲先生?失望的。”崔柠越说越贴近曲郁山,“所以要不要我帮曲先生?打电话给那位周先生??让他过来?”
曲郁山赫然发?现崔柠的手里居然拿着他的手机。
他手机什么时候到崔柠手里的?!
“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周先生??”崔柠再次问。
曲郁山疯狂摇头。
他这样子怎么能让周望卓看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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