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走到胜安王面前,伸出手将其从地上搀扶起来道:“事情还没问清楚,王叔怎么先请罪了,快快请起。”
世子还被绑着,他自知理亏,脑袋耷拉着,也不辩解。
很快就有舞姬前来说明情况,见到被绑住的是胜安王世子,一番话说的也是磕磕绊绊的。
生怕得罪这位二世祖。
事情说完,殿内寂静无声。
苏羽早已从外边悄无声息的回来,看见皇上神情愈加阴郁,他踱步走到宫门口。
苏青看得更加清楚了,皇上表情无比阴骘,转过身又换了一副淡然的神情,亲手过去给世子松绑,道:“世子迷了路,这才无意中走到西厢房,侍卫们大题小做,各自去领棍棒三十!”
苏青咋舌,皇上果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。
虽然赦免了胜安王世子,可这件事传出去了,朝臣们肯定会弹劾他行为不检点,类似的罪状多了,处理起来也好处理了。
胜安王秉着先帝的遗愿,名义上是为皇上分忧,可实际上将皇上的权利架空的几乎什么都不剩。
皇上跟个傀儡似得。
对胜安王肯定不如明面上如此亲近。
苏羽醍醐灌顶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
皇上也算是跟她一个阵营的。
胜安王再次拜倒:“犬子无状,多谢皇上宽恕。”给了台阶就下,总不能让唯一的儿子就这么废了吧!
皇上笑道:“一队舞姬罢了,朕就赏给胜安王府,王叔好好调教调教,以后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能进宫表演,想必舞姿会更上一层楼。”
不欲胜安王拒绝,皇上又道:“蔡松,你亲自将人送到胜安王府,不要怠慢了。”
这话即是说给蔡松,也是说给胜安王府,舞姬送到了也不要怠慢,最好一个人都不要少,将来还要进宫表演呢!
胜安王压下心底的不安,又看着跪在殿中央沾沾自喜的儿子,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。
插曲过后,殿内复又响起了丝竹声,皇上的兴致显然没有之前高了。
百无聊赖的看着殿内的人,眼睛转到嫔妃那席最末端的时候,苏羽头上的玫瑰簪在一头青丝上显得尤为漂亮。
苏羽专心致志的吃着桌上的豆腐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