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不出来,只能一个劲儿地埋在他怀里流眼泪。
眼睛到现在都是肿的,看起来很惨。
郁宁喝着热水,差点把自己呛到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还问了一遍:“什么?”
陆倦不说话了。
郁宁哭笑不得地抓住他的手腕,明明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个,为什么搞得陆倦才像是不舒服的那个?
“我没事。”
陆倦轻啧了声,明显没听进去。
他视线落在郁宁满是痕迹的上半身,哪里都有。
喉结微微滚动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再次冒了上来。
“你太紧了,哭得那么惨。”陆倦偏开视线和郁宁解释:“我能忍着。”
说话的时候他的耳朵是红的。
一时之间郁宁不知道该捂住陆倦的嘴还是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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