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有误解。
“灵珑,这砍树的活让靖川他们干,你别去。”周兰琴生怕儿媳妇累着。
“妈,没事,我力气大,干得过来。”宫灵珑拿着砍刀过去帮忙了。
陆靖川没让她来砍大树干,“灵珑,你站旁边,我先把树砍断,你砍树枝。”
“你们兄弟俩一起弄这一棵吧,我跟妈去那边砍。”
宫灵珑是砍树弄柴的好手,她们母女俩也配合多年了,直接撂下他走人了。
见她三五几下不费力气就砍倒一棵胳膊粗的树了,军嫂们看她眼神变了变,蒋亚萍笑着问:“灵珑,你平时也干活?”
“干活啊,我是在农村长大的,这种活天天干。”
一听她也是农村长大的,蒋亚萍微讶:“你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农村长大的,乡下的女孩可没有谁有你这么白。”
军嫂们全都是农村来的,没有哪个新媳妇有她那么水灵,别她们,就算是文工团的,论容貌肤色都不见得比得过她。
宫灵珑听着这话倒是笑了,“我这皮肤晒不黑,多亏我妈把我生得好。”
白水仙在帮着砍碎枝,浅浅一笑,没有多什么,低着头默默做事。
蒋亚萍她们昨天在婚宴上就注意到了陆副团长的丈母娘,年纪应该不到四十岁,穿着打扮及谈吐很有韵味,话轻柔细语,部队领导们都对她称赞有加,她们当时就猜测她应该是城里人。
不过现在看到她那双布满茧子的手,确定这就是一双干过农活的手,跟她们的手一样粗糙,看来还真是在农村生活的。
周兰琴在一旁帮着捆树枝,见她们母女俩干活不比两儿子差,心头感触颇深:“亲家母,你身体才刚刚转好,你在旁边多休息下,我来弄。”
“无碍的。”
白水仙浅浅微笑,着:“这半个月养伤都没活动,每天吃了睡睡了吃,没有活动,四肢都感觉生锈了一样,还是得劳动下。”
“那你稍稍劳动下,重活别干,让靖川去干。”
周兰琴不忘给儿子安排活计,着:“女婿也是半个儿子,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和脏活,你和灵珑都别干,吩咐他去做。他是男人,照顾媳妇和孝敬岳母是应该的,你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