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好像还有别的意思。

方源惊讶的看了眼克拉夫丘克，尝试性的问道：“那……我如果不要成品的话……图纸你们卖么？”

方源说完这句话后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，这话说的过于扯淡，异想天开，人家成品都不卖，会卖你图纸？这不是白日做梦嘛？

“哈哈哈哈……怎么可能嘛！”列兹尼可夫哈哈一笑，随口道：“你也出不起那个价钱！”

方源心里咯噔一下，方源上辈子不算军迷，但身边有对这些感兴趣的，曾经一起吹过牛批，记忆里乌克兰拿白天鹅抵账给大毛的时候，一架按照两干五百万美刀算的，这还是友情价。

那一张图-160的图纸……多少钱？一亿美刀？还是两亿美刀？

“你们的心理价位是多少？”方源开口问道。

列兹尼可夫目光古怪的看着方源，然后微笑道：“方，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，你应该知道，如果你拿到图纸的信息被泄露出去，不管是你，还是我，我们都得死，谁都活不了。”

方源点头道：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才相信你，这笔交易只要我们能谈成，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，我们一个真心想买，另一个真心想卖！”

列兹尼可夫好笑的看着方源，摇了摇头道：“不不不，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！”

方源哈哈一笑道：“那确实挺好笑的，那我也开玩笑，三亿美刀！”

方源能感觉到，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三亿美刀是什么概念？如果苏维埃愿意卖的话，这笔钱直接跟苏维埃买都差不多了。

因为图纸这种东西，你说好，那肯定是好，但如果你没有制造的能力，买回去又能干什么？挂在床头辟邪么？

方源心里明白，其实以中国现在的工业实力，买回去大概率也造不出来，真想造，没个十几年肯定别想，但一张图纸对我国战机设计，乃至各细化分支的加成，能够给那些国士们提供的参考意义太大了。

“不可能！”列兹尼可夫毫不犹豫的拒绝，然后冷声道：“我们不用继续谈了，我说了，刚才只是一个玩笑而已，还请方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！”

方源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