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欲罢不能。
一只手臂撑起上半身,纪冉小心翼翼的往上攀了攀,那片薄唇就近在眼前。
他只想要轻轻的贴一下…一下就好,不会做太多,偷偷的不会被拒绝,傅衍白已经睡着了...
下一秒,纪冉却感觉撑住自己的手腕忽的失了力。
整个身体向下陷落的瞬间,他仿佛失去了知觉。
呼吸和动作凝固在一瞬。
臂腕是被紧紧桎梏的轻微疼痛,天旋地转的漆黑麻痹了思考,面前的一切又在下一刹变得炙热而清晰…
纪冉感觉自己躺了下来。
有人覆在他身上。
冰凉的缎面和温热的身体一起刺激着神经,他不知道傅衍白是什么时候捉住了那只手腕...
他偷偷撑起的手腕。
仿佛只是一瞬。
睡着的男人从侧面压上来,纪冉来不及有任何反应,已经被牢牢禁|锢在男人的身体和床单中间,细白的手腕被压在头顶,完全不能动弹。
傅衍白的瞳孔是漆黑的淡红,直直盯在他身上。
偷鸡摸狗失败。
这一刻,纪冉还在庆幸,灯是关的。傅衍白看不到他瞬间冲上脸的血色,看不到他眼中的慌张,只是这么压|着他,一言不发的伏在他的身|上。
但很快,呼吸便开始凝固。
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...那件黑色浴袍里,傅衍白什么也没穿。
——
只隔着一层布料,纪冉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寸位置,每一处骨骼的凸起和肌肉的线条。
热烈的鼻息像是死水复苏般再次吻上耳侧:
“不睡?”
傅衍白的声音很哑。
他的眸子隐在夜色中,纪冉却不敢对视,那里面仿佛一片深深的墨色潭底,看不到一点清亮。
整个房间都是心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