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,转身看傅同,金色的眼瞳在四周昏暗里璀璨又灼热。“傅同。”他唤傅同的名字,很认真的问他,“我还有可能么?哪怕只是一点点?”人坦荡,话说得也直接。傅同其实很欣赏这样的人,放在平时也很乐意和这样的人相处,但现在,他最多只能用同样认真的态度回馈他的认真,说:“别在我这里耽误你自己了,不会有结果的,不值得。”在傅同这里,能以这样语气说出来的话,不会有任何反转和后悔的余地。这一点,夏泷其实也清楚。isgood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