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设的?”
“从龙洵山回来之后。”傅潜渊定定的看着他,“答应你的事,我从来不会忘。”
他的眼神太认真了,傅同看着,慢慢意识到了他说的这个承诺是什么——
“没事,以后没通告的时候经常回来就是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这是他们上次要离开龙洵山,被山上的生灵挽留时傅潜渊对傅同说的话。
傅同以为那只是安慰,但它之于傅潜渊,其实是承诺,莫不能忘的承诺。
傅同睫毛颤了颤,垂眼看着两个人握着的手,想起那天好像也是这样,他舍不得龙洵山,情绪有些低落,而傅潜渊握住他的手,用温度把这种低落驱散了许多。
有人陪着,很多时候总是比自己独自一人要好的。
傅同收回视线,声音轻轻的:“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傅潜渊握着傅同的手,眉眼低垂,轻声说。
……
后面几天,傅同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熬在了工作室里,甚至有时候晚上都不回家,窝在小沙发里将就一晚,隔天醒来继续忙碌日常。
很忙,并不是轻松,但总归结果不错。
十月三十,正午,傅同听温琅唱过最后一首,点头表扬幼崽:“三十首歌,歌词都对也没跑调,不错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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