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忙了一天突然闲下来,心里觉得空空的。”
而且明天周一,又得去上班。
想到这里睚眦先生心情就不太好。
陆川笑了笑:“想闲很难,想忙那还不简单?还有几天就进八月份了,综艺节目评委和音乐秀加起来好几个,还有《不期而遇》的mv拍摄不是也被推到了八月么?加起来有你忙的,到时候可别哭。”
傅同并不是很在乎:“那是温琅这种未成年的傻崽崽才会做的事。”
强调未成年就算了,还非要加上傻。
陆川失笑:“温琅知道你在背后这么黑他么?”
其实温琅平时也没少黑傅同,两个人半斤八两,谁都没欠谁。
傅同对此心知肚明,但睚眦先生也是要面子的,并不会说,闻言笑了一声,没接话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陆川也就没再打扰他,认认真真地握住了方向盘。
四十五分钟后,车在而小区楼下缓缓停下了。
傅同开门下车,经纪人先生摇下车窗,依旧有操不完的心:“刚才说的那个综艺在八月三号,时间有点赶,综艺的流程本稍后微信发给你,你记得看,最好能打印下来做做笔记。”
傅同早习惯了他的话唠,很配合地嗯了一声,转身往小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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