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刚过一百五十岁,正是叛逆的时候,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,那些后来傅同回想起来,自己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的有点过分,但即便在那段时间里,傅潜渊也从没对他发过火,只会在傅同烦躁的时候揉一下他的头,然后用特别纵容的声音,说,你别生气。
你别生气。
这四个字,曾经听到有多欢喜,现在听来就有多难受。
傅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:“你能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么?”
傅潜渊一滞。
傅同近乎烦躁地开了口:“以前那些事,我不想听到也不想再记得了,当年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的人是你,凭什么现在你回来了,我就要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?傅潜渊,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傅同没继续,不是因为不能,而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总觉得说什么都太矫情,而且他也不想把自己那一千五百年的煎熬晾出来给人看,别人不行,傅潜渊,更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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