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呢,咱们也是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,对你的人品我还能不相信吗?”
时黎大伯母反问,“我的泼妇人品?”
冯父这时候不知道他和管家的通话被公放了,他心里还想泼妇倒是有一点自知之明。
冯父继续打哈哈道,“你这就是妄自菲薄了,还是要对自己的人品有信心呀。”
时黎大伯母无意跟这老混蛋再纠缠,她,“不跟你扯那些没有用的东西,我来找你是有事要。”
“你。”
“我们家时黎昨天在放学路上,遇见一群流氓,那个流氓头子警告我家时黎以后不许欺负你家梁容容。”
“我今天带着时黎过来,就是想问问这个混混是不是你们家找的人。”
时黎大伯母的话音刚落,楼上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。
几人循声齐齐向着楼上看去。
没有人。
时黎猜测这声音可能跟乔山有关。
面对时黎大伯母的质问,冯父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,“时黎欺负我们家容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