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第二个。”苏谨言笑着说。
燕生也摇了摇头:“确实很难找。”
“你们……庶子安知?!”齐国公怒发冲冠,“无凭无据,你们休要胡说八道。”
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,着实是有些高了,于是又刻意压低了一些。
“呵呵。”苏谨言冷冷的斜了他一眼,“希望以后你不会落到我的手里。”
“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。”齐国公冷笑着离开。
“国公爷还是花些时间在自己孩子身上吧。”苏长云回头看了一眼齐国公,“我家言儿用不着国公爷的挂念。”
“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儿。”齐国公恨恨的说。
“多谢国公爷的夸奖,臣也觉得‘虎父无犬子’这句话说的很好。”苏长云不咸不淡得说。
齐国公气的一个倒仰:“真是没脸没皮。”
“不及国公爷得万分之一。”苏长云反讽道。
而后,一甩衣袖:“言儿,我们当回去了,你娘亲和英姐儿都在家等着呢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苏谨言目不斜视地越过了齐国公。
齐国公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“哎哎哎,国公爷!国公爷!”高秋连忙把面朝下扑在地上地齐国公扶起来,焦急地喊道。
“殿前因何事吵闹?”老皇帝今日里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在大殿里歇了一会儿。
自从皇后交出了执掌权,这后宫里各种糟心的事情都出来了,他是连丽妃都不想见到了。
前阵子幺子被人推进了池塘里,就如同他的生母一般丧了性命,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皇后。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!
“回禀陛下,是齐国公与苏将军等人发生了争执。”全盛小声的回道。
“因着什么?可是为了朕被刺杀的事情?”皇帝半阖着眼睛,心里满是烦闷。
“像是高大人说那人是国公爷派的,国公爷让他没证据别乱说,苏将军讽刺了几句两人就吵了起来。”全盛垂着脑袋,那模样看着像极了鹌鹑。
“呵,这世界上还有他祝御风不敢做的事情?”皇帝心里自有一番计较。
譬如他多年前追杀云深的事情,他心里跟明镜一样。为何没有出手制止?也没有帮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