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到了皇后手上:“凝嫔娘娘说,将这东西加到五殿下平日里的吃食上,一日一次。”
皇后仔细打量,随后打开了那瓶子,云儿也上前看着,蹙眉道:“娘娘,婢子瞧着这有些像……”
“不能妄论,明日等太医过来,让他们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看了看一脸平静的云儿,皇后叹气道:“辛苦你了,要与凝嫔这般的人周旋。”
香炉飘来阵阵香雾,云儿恭敬道:“娘娘折煞婢子了,若是没有娘娘眷顾,婢子如今还不知身在何方,婢子这条命,就是您的。”
“唉。”皇后叹了口气,朝她伸出了手:“来,扶本宫回去歇息吧……”
翌日,苏菱带着白兰和白芍回了苏府,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纪氏喜出望外,若不是侍婢拦着,险些要亲自扶苏菱下马车,一路拉着她嘘寒问暖,处处留心。
苏菱笑道:“母亲,女儿如今灵便着呢,哪里就有这么严重了?”
“你惯是个会胡闹的。”
纪氏故意冷着脸道:“如今就该稳当些,等月份大了,行动都极为艰难,届时你若是改不过这毛病,跌着可如何是好?”
“怎么会呢?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不甚在意:“有殿下保护女儿,还有白兰和白芍这两个丫头寸步不离地跟着,女儿断断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
同纪氏说了一会儿话,苏菱突然问道:“母亲,表妹曾经住过的地方,如今还留着吗?”
听她提起苏语凝,纪氏有些诧异:“语凝已经身去许久了,你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?”
“女儿昨日梦见了她。”苏菱开始胡扯:“所以今日也想来瞧瞧,让白兰和白芍代女儿上柱香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……那便去吧,左右那院子还没动,不过可别呆太久,你是有身子的人,那院子到底意头不好。”
“是,母亲大人。”
不多时,苏菱就走到了原来如语凝在苏府所住的院子,牌匾已经被摘除了,侍婢解释说是怕老夫人瞧着伤心。
她那位祖母,旁的不说,对苏语凝真是宠得不轻,可苏语凝如今尚在人世,也不曾来看过她……
摇了摇头,苏菱踏进了里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