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拱手道:“正是,如今看来,宁公子的才学和志向,实在叫人敬佩,这吏司一职,非他莫属。”
一锤定音,饶是再如何也扭转不了了,张谦仍旧心有不服,上前一步准备拉住宁景琰,却被云霆的目光吓得倒退三步:“先生这是要做什么?输了辩论,就要对人动手不成?”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他心中惊惧,缓缓垂下了头,云深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眼眸微眯:“云霆,你以为,我会叫你得偿所愿吗?”%&(&
说完便回头看着兀自缩在一旁的张谦,眸中满是鄙夷之色:“回去告诉你主子,今日之事,本殿下会想法子让他输得不那么难看些……”
张谦讶然道:“难道二殿下还有什么法子不成?”
“本殿下的办法,其实你这等蠢物能猜出来的?”云深抬眸,淡淡望向远方,低低道:“终有一日,这王城里的所有都是我的……”
外间,李晟携着宁景琰走了出来,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,宣布了今日的结果:“今日校验,宁景琰胜。”
苏菱长舒了一口气,拉着苏卿道:“姐姐看,我说什么来着?景琰他一定会赢的。”
“真是,认识他十余年,今日是他最靠谱的时候。”
正说着,苏菱余光一瞥,却瞧见云霆正在二人身后,立刻便明白了过来,原来这校验之中,当真有些不同寻常,一时极为庆幸,还好云霆来了……
这厢,仙居宫之中,苏语凝倚着软枕,漫不经心道:“云潭的丧仪可准备好了?”
春樱咬了咬唇,摇头道:“并未……”
“内务府的人做事越发拖沓了。”她明显有些不悦,将勺子丢回了碗盏之中:“再不受重视也好歹是个皇子,怎么连丧事都拖延这般久?难不成还等着本宫亲自向陛下开口?”
一面叹气道:“罢了,若是等着他们,只怕什么都来不及了,春樱,你去派人向陛下送个信儿,只说本宫身子不适,求陛下散了朝过来瞧瞧本宫。”
“娘娘,万万不可!”春樱慌忙跪下:“这桩事您千万不能开口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着……因着五殿下他还没死,那日恭王殿下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