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的饭食?”
“正是。”
忙活了一阵子,侍卫千恩万谢的离开,宁景琰拍拍手站起身子,却发现汾阳还在后头立着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是以讪笑道:“郡主还没走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汾阳正待说些什么,却一眼瞥见地上的黑色痕迹,诧异道:“那是什么?”
他顺着汾阳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而后蹲下身子仔细检查,蹙眉道:“这……难道是箱篾砸出来的?”
“不可能。”汾阳摇摇头,随后蹲下身子,用手摩挲着,凑在鼻边嗅了嗅:“这味道怪异得很,倒像是硝石……”
宁景琰瞪圆了眼睛:“硝石?难不成有人要炸毁这艘船?”
他的话令汾阳也有几分心惊,而后道:“老君渡鱼龙混杂,若是带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只怕大家都有闪失。”
“对对对!”宁景琰急忙道:“郡主真是聪敏异常,臣这就去告诉殿下!”
见他转身就要往外跑,汾阳一把拉住了他,低低道:“这件事还不确定,不能告诉殿下,你听本郡主的,去寻方才那几个侍卫……”
说了一阵子,宁景琰会意,起身踏进了狭小的斗室,汾阳倚在一旁,静静等待着。
“哥几个!”
宁景琰上前揽住两人,自来熟地道:“方才是你们撒了东西吧?”
“是,多谢宁公子帮忙。”
“不必不必。”他挥了挥手,而后道:“那你们可瞧见了一只玉钗?郡主说方才丢失了,本公子想着,是不是混乱之中被你们一道收在了箱子里?”
二人面面相觑,对他摇头道:“属下似乎没看见玉钗,应当不会……”
“唉。”他皱着一张脸:“郡主让本公子寻的,你们也知道,郡主其人,发怒起来还是极为可怕的,求二位行个方便,帮着本公子寻到这钗,如何?”
躲在外头的汾阳把这话听得明明白白,一时气愤不已,转身就踏了进去,娇喝道:“宁景琰!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当本郡主是夜叉不成!”
宁景琰倒吸一口凉气,对那二人嘀嘀咕咕:“你们瞧你们瞧……”
见势如此,二人便将方才搬来的箱篾拖了出来,对他道:“宁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