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郡主在屋里沐浴,我什么也没瞧见,郡主您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你!你闭嘴!”
汾阳愤怒地上前,却被苏菱拦住:“郡主,您别这样……”
“对不住郡主,我当真不是有意的!”宁景琰焦急地解释道:“当时在船上,郡主还与我抱在一处,可我一直都把郡主当成兄弟,从没有过非分之想!”
此话一出,苏菱无奈道:“景琰,你不如少说两句……”
“本郡主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
眼看汾阳的怒气已经冲到了顶峰,云霆终于开口道:“汾阳,你先镇定下来,这桩事,孤会让景琰给你个说法。”
汾阳怒气不减:“不必,殿下将他交给汾阳就是了。”一双眼死死瞪着宁景琰,像是要吃人一般,苏菱劝慰道:“郡主,你若是信得过本王妃,就将此事交给殿下料理,如何?”
她的神情格外真挚,汾阳顿了顿,而后道:“王妃当真会帮汾阳讨回公道?”
“是,郡主放心。”一面抚了抚汾阳的发髻,提醒道:“郡主先回去打点一番再说。”
汾阳这才意识到自己未束发就冲了出来,随后狠狠瞪了宁景琰一眼:“你给本郡主等着!”随后便匆匆离开了。
“多谢王妃救命。”
宁景琰长舒一口气,从云霆身后走上前来,苏菱却道:“景琰,这事你打算如何料理?郡主是绝对不会轻易作罢的。”
他有些头大:“臣当真不是有意的,臣不知道当时郡主在沐浴,郡主冲出来打人时臣才反应过来……”
云霆与苏菱对视一眼,皆是无奈,宁景琰自小散漫,又是自来熟的性子,不大在乎男女之别,随后开口道:“景琰,郡主毕竟是女子,这桩事你必须给个说法。”
“啊?”宁景琰有些沮丧:“可臣不知如何料理此事,若是叫郡主打一顿就能消气的话……”似乎下了决心一般,他鼓起勇气道:“那就让她打一顿,臣绝不逃跑。”
苏菱叹气道:“自古云英未嫁的女子若被人看了身子,不是要嫁给那人,就要剪了头发做姑子去,虽说本朝风气并未有前朝那般闭塞,可到底有损声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