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过去安置……”
赵满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手,一脸愁色:“老奴知道殿下这是好意,可老奴身负皇命,如何能安歇?您还是带老奴先去瞧瞧二殿下吧。”
“这……不急于一时,二殿下正睡着,您等等……”
宁景琰死命拉扯,可赵满根本不吃他这套,沉下面色道:“宁公子,您这般推三阻四,不让老奴见二殿下,是有什么图谋不成?”
此言一出,宁景琰也有些动怒,但还是忍着道:“不过是担心公公疲惫罢了,怎么就成了图谋不轨?”
“那就请宁公子带路,咱们去二殿下那瞧瞧。”
话已至此,宁景琰回头看向云亭,见他微微颔首,这才不情不愿地道:“赵公公这边请。”
到了云深屋中,原本“昏睡不醒”的云深却缓缓睁开了眼,赵满大呼小叫地扑了过去嘘寒问暖,极尽狗腿之能事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躺着的是他亲爹呢……”宁景琰翻了个白眼,嘟嘟囔囔地转向云霆:“殿下,这……”
云霆对他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别出声,而后上前道:“赵公公,人也见着了,咱们就先出去吧,别搅扰了二弟歇息。”
“唉……”赵满一面叹气,一面依依不舍地起身:“这场景真是叫老奴心酸,二殿下,您好好歇息,老奴过会儿再来瞧您……”
正待离开,云深却突然捂着腹部,缓缓开口:“赵……公公留步,本殿下有话要说。”
云霆心下一顿,正待阻拦,却见赵满犹如恶狗扑食一般,死死护在床边:“二殿下,您尽管说,老奴听着呢。”
在众人的注视之下,云深白着一张脸,艰难道:“公公,皇兄,刺伤本殿下之人,就是江浙的长史马峰,他近些日子经常来节度使府,还总是挑拨本殿下与皇兄,尤其是皇兄坠崖那几日,本殿下拒绝以后,他便恼羞成怒,偷偷潜入节度使府,刺伤了本殿下……”
这话的确与众人看到的场景极为符合,可云霆直觉这并非真相,二人的话相比起来,倒是马峰更为可信。
赵满听了简直坐不住,激动地道:“这如何了得?这如何了得?二殿下可是天家骨肉,区区长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