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娘娘如今说的都是醉话,既然您不需要醒酒汤,那臣便先行告退。”
“哗啦—”
桌上的精致酒盏尽数落在地上,变成了碎瓷,苏语凝冷笑一声:“呵,你到底怕什么?是怕本宫伤了你的夫人,还是怕本宫酒后乱性?”
“娘娘慎言!”
屈城一脸受辱的神情:“若是叫陛下知道了,娘娘可曾想过后果?”
“嗤。”她千娇百媚地走了过来:“知道什么?你是想说,陛下若知道了本宫是这么一个浪荡的女子,会有何反应?”
苏语凝突然凑近了他,附在他耳边道:“说不准,陛下会觉得欣喜异常呢……”
他立刻避开,像是躲瘟疫一般,睡了的苏语凝比醒着时更不讲道理,此刻同她说什么都是白费,转身便要踏出去。
“你可想好了,本宫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今日主动到了这个地步,若是你拂了本宫的面子,你的那位夫人又该如何自处呢?”
屈城抿紧了嘴唇:“娘娘到底瞧上了臣什么?臣不过是一介小小太医,草芥子一般的人,娘娘为何非要揪住臣不放?”
她顺势纠缠了过来,抓着他的衣衫,手指不安分地朝里探去,吐气如兰:“自然是……屈太医丰神如玉,第一眼就叫本宫失了神……”
苏语凝不断撩拨,他的身子却僵硬得如石头一般,丝毫没有动容,她咬了咬唇,将手伸向了那绣着翠竹的腰带……
“陛下驾到!”
一声高呼惊碎了她所有绮思,皇帝怎么现在来了?白日里分明对她生了疑心,还那般冷淡,怎么如今又到了溶月宫来?
这般想着,苏语凝急急忙忙将人推到了屏风后头,又迅速撒了许多香粉,将碎瓷收拾起来,做完了这些,皇帝已经踏进了门来,看着她面色绯红,有些诧异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无碍,香粉盒子倒了,惊着了臣妾。”
她故作镇定地解释: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皇帝四下里扫视一圈,淡淡道:“来瞧瞧你罢了,这屋子里……怎么有股酒味?”
苏语凝心中一惊,连忙道:“臣妾方才扭了脚,又不想惊动太医,是以叫蓟兰用药酒擦了擦。”
“怎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