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:“你们!”
僧人却对她的愤怒无知无觉,回身就退出了门去,苏菱看着烟雾缭绕的偏殿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这分明就是在折磨她!
哑女怯生生地看着她,乖巧地准备抓起棉布再次擦拭,却被苏菱拦住了:“不必了,便是料理干净,说不准又会有什么。”
她眼神一转,对哑女说了两句,二人便动作起来,将香灰装满了水盆,而后高高悬挂在门口,做完了这些。
果然如苏菱所料,不多时,又有人来了,她不动声色地立在堂中,门被人推开的瞬间,那混着香灰的水便落了下来,浇了那人一头一脸。
“呀!”苏菱略带诧异地道:“主持,您怎么来了?”
明戒看着自己簇新的袍子,还有价值不菲的楠木佛珠,如今上头都沾满了灰尘,还不断地落下,简直气得肝颤:“王妃这是在做什么?”
苏菱愧似乎很是愧疚:“方才有两个不长眼的将香灰倒在了此处,本王妃一时冲动,就想出了这个法子,却不想让住持中了招,这真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突然指着明戒身后的两个僧人道:“喏!就是他们,冤有头债有主,住持若是非要算账,那就同他们算吧。”
“咳咳!好!”明戒一面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一面发狠道:“瞧着王妃今日是不大想用膳了,贫僧明白了!”
说完捏着袍角就要离开,苏菱突然冷声道:“站住。”
明戒回过身来,却见她步步紧逼:“住持这般,可想过后果?”
“什么后果?”
她勾唇一笑,意味深长道:“住持别忘了,虽然本王妃如今正在修行,可恭王殿下尚在江浙境内,事情如何尚且还没有定论,更何况……”
苏菱刻意拉长了嗓音:“便是你替云深办事,他可有交代你随意料理本王妃?最多不过是给些苦头,若是你真饿坏了本王妃,出了什么岔子,这后果你担不起!”
明戒面上没什么表情,可心中却是一凉,她说的不错,云深的确是将她交给了自己,可同时也嘱咐过,绝不能叫她出事……
他脑子飞速转着,这桩事不外乎两个结果,一是苏菱被云霆带走,届时他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