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作为王妃去清修?那国安寺便是你的牢笼!”
她心中一动,偏头问道:“你为何对国安寺如此熟悉?”
云深明显有片刻迟滞,正准备回答时,马车突然停住,似乎有什么人叫了云深过去。
苏菱偷偷掀开车帘,却见云深正在巷子口与什么人交谈,那人被挡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副衣袖,苏菱却一眼认出,那人就是当夜与云深饮酒的徐康!
离得远了些,她听不清二人的对话,但见云深始终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,那衣袖也不断舞动,徐康似乎十分激动。
倏地,云深突然凑近了些,不知说了句什么,明显可见徐康立时安静了下来,不多时便离开了。
云深转身走了回来,她立刻将车帘放下,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,他深深望了那马车一眼,沉声道:“走!去国安寺!”
此刻,距离江浙几千里外的皇宫之中,苏语凝正端坐在桌旁,等待着屈城到来,今日是给她请脉的日子,是以她早早便做好了准备。
蓟兰端了香茶进来,看着她在理着衣襟,欲言又止,苏语凝瞥了她一眼道:“有话就说,何必吞吞吐吐的?”
“娘娘……”蓟兰低低道:“您近日的衣衫过于艳丽了些,二殿下交代过,您只能穿素色,还有,这屈太医来往得也太频繁了些,您……”
“啪—”
话音未落,苏语凝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,冷声道:“你是本宫的侍婢,还是云深的侍婢?你可别错了主意,本宫不会放一个奸细在身边。”
蓟兰慌忙跪下:“娘娘,奴婢不敢有二心,这一切都是为着您……”
“那便好。”苏语凝缓缓蹲下身子,拖起她的下巴道:“本宫日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,若是陛下问起来,就说是有孕所以心情沉郁,特地穿得鲜亮些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她冷哼一声,将蓟兰的面孔推到一旁:“还有,本宫想见什么人,也轮不到你来说教。”
“可……”蓟兰将心一横,到底还是说了出来:“可娘娘在宫中本就招眼,更何况屈太医与您年岁相当,若是被人传出闲话来,只怕对您不利……”
苏语凝不甚在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