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,侍婢不敢叫娘娘进去,那是因为不知您还会唱一处什么戏,上一场借尸还魂,可是把各宫的娘娘都吓得不轻呢。”
言语之中处处透着讽刺,苏语凝自然听得出来,手指紧紧捏着衣角:“公主说这话真是有失偏颇,此事又不是本宫能左右的,更何况,您当时又不在长春宫,怎么说得像是见过一般?”
“天爷。”长宁抚了抚胸口:“许是上个月多烧了几炷香,才没瞧见这场面,真是幸事。娘娘还是快走吧,您若是再戳在此处,只怕待会儿就要往您身上贴符纸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苏语凝气恼不已,朝着长宁走了过去,可长宁似乎看破了她的心思,抬腿便迈进了里间,将苏语凝隔在门外,嘲讽道:“娘娘怀着身孕,就该安生些,碰着了算谁的过失呢?云儿,看好了门,母后需要静养,可千万别叫什么没成色的猫狗给冲撞了。”
将苏语凝里里外外骂了个遍,长宁这才转身离开,她立在原地,气得身子直打颤:“剑人!一窝子剑人!”
“娘娘……”蓟兰上前安抚,不料刚张嘴便挨了一巴掌,诧异地捂着脸道:“娘娘,您……”
“瞎了心的,你就瞪着狗眼看本宫挨骂?”她咬牙切齿,神情极为冷酷,丢下蓟兰独自一人往回走,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骂着些什么。
蓟兰呆立当场,这简直是不讲道理,她一个侍婢,公主和后妃之间的事,难道她还能掺和不成?心中虽然委屈,但她如何也是收了云深的好处,是以只得快步跟了上去:“娘娘,您等等奴婢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蓟兰终于追上了她,却发现她立在回廊之中,正在同人交谈。
仔细看去,那不是别人,正是今日翻起风波的成净道长,一时惊诧不已,是以躲在一旁,偷听二人交谈。
苏语凝一改方才的暴怒之色,拿出了对着皇帝那副腔调,楚楚可怜道:“道长,皇后娘娘似是因着恭王妃的事,对本宫极为抵触,这难道是受蛊惑太深的缘故?”
“这……”成净捻着胡须,一脸高深莫测:“娘娘,旁的且不说,皇后娘娘许是听信了妖女的蛊惑,等妖女送出了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