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第38章《一棵树的判断》(2 / 5)

她视线看下去,刚好落在……

“我觉得你可能撑不起来,”毛线自我认可地点点头,“毕竟茶杯盖。”

江甜表情凝住:“你说什么。”

“旺仔。”

江甜微笑: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小笼包。”毛线说着爪子袭去。

江甜恼羞“毛昔安你欠揍是不是”,翻身去戳毛线的腰。

毛线连连退避,右手不着痕迹握住江甜屡屡擦过的床头柜尖角,左手象征性地挡。

两人闹作一团,笑声“咯咯”。

休战时,江甜喘气整理蓬乱的头发,毛线拂开被子,两个人都热烘烘的。

………

与此同时,奥数省赛初试到复试集训得如火如荼。

毛线玩笑开归开,还是会认真给江甜谋策:“你们骨子里都骄傲,只是陆允信不屑藏,你刻意藏。”

“他对你特别,你难免自喜,或者意难平,可越是这样,甜你越应该想你喜欢的方式,陆允信想不想要。”

“陆允信是隐着情根,没在一起高冷别扭,不信在一起之后看,绝对温柔宠溺,日-夜缱绻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甜把想问他“在吃什么”“在做什么”写给日记,控制着自己,隔一两天给他发一条有雨的天气预报,提醒他带伞,加减衣。

陆允信最开始不会回复,后来偶尔会回简洁的“嗯”或者“知道”。

江甜有种妥帖的欢欣。

不过,许久不用的企鹅空间自那天生日后,江甜每晚十点准时更新。

段子逗趣。

作为甜姐儿的拥趸者,冯蔚然每晚集训完,都会念给同寝其他五个同学听。

诸如,“翻程女士博客,发现她写某甜四岁时,在街上吵着要买杨梅吃,程女士小声说,杨梅如果打了药洗不干净吃了会死,某甜委屈呜,我不怕死,程女士无奈买回去洗,某甜吃两个,她就吃完了,说要死也是我死得比你快。某甜:???”

“程女士写,某甜上一年级,老师教家禽,问一种动物两只脚,每天早上太阳公公出来时叫你起床,而且叫到你起床为止,某甜脆生生答,妈妈!”

“初二的时候,觉得电视剧里留农发型好帅,想烫爆炸卷,程女士不准,和她吵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