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环手抱胸,丝毫没有下者对上者的尊敬。
只听范文见到这少年,当先行了一礼,朗声作揖。
“尊师。”
范文已经是40开外的年纪, 竟然拜了这少年郎为师。
周围的士兵却是见怪不怪, 因为他们知道,这尊师那恐怖的武功与卓绝的才智, 是范文胆敢进宫晋国,并且称帝的最大依仗。
可以说,没有这少年,便不会又今天的范文,也不会哟今日的林邑国。
二人站在战船的甲板之上,范文开口问道。
“尊师,这几日风和日丽,都适合我们抢滩登陆,咱们先攻打九真还是龙编?疑惑交趾?”
少年默然不语,只是做思考状,反问道:“你以为我们应当如何?”
反问道:“九真郡沿岸多有淤泥,粮草辎重很难运行,我们可等到月圆涨潮之时,
到时候水涨船高,淹没淤泥,战船直达龙编登陆,可以一举拿下龙编和交趾两郡。”
少年似乎对他的计划饶有兴致,问道:“涨潮登陆确实不失为一个上上之策,不过你可曾想过,如果进攻局面不利,等我们想退回战船之时,
恐怕已经是落潮之时,到时候战船陷在淤泥之中,辎重也受困,我们应该如何脱逃?”
范文笑道:“这次北上进攻,我本就抱有有去无回的必胜之心,未言胜,何言败,咱们只管一往无前,绝不后退半步。”
“况且,哪怕咱们真的要退回战船那日,一个月后,月圆再次涨起大潮,我们任然可以离开,
晋国区区几千兵力,咱们可是万人大军,就算攻城不得,他们也必然不敢出城追击。”
少年见范文一幅运筹帷幄的样子,笑道:“不枉我多日调教,对于这两军交战,你已经窥得门径,不过还是有所欠缺。”
范文知道他所说的欠缺,应该是自己的计划还有不足之处,于是恭敬地询问。
“尊师,你觉得我的计划,可是还有纰漏之处?”
少年望向大海,说道:“两军交战,是人与人之间的战斗,除了士兵之间拼杀,还有将领之间的对决。
两个月前,有人能在重兵把手的日南,把我们的战船弄得千疮百孔,还没有惊动分毫,可见,对方有高手在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