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!”
……
刘牢之一脸严肃,他轻叹了一口气:“哎,诸位,这次他们可不是附庸风雅的聚会啊,听说还有半圣的参与, 而且不止一个!”
东海何谦道:“你意思是?”
刘牢之点点头道:“没错, 估计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西河田洛一脸络腮胡子,吹胡子瞪眼,表情不善道:“他敢!朝廷一纸‘过江令’,把咱们中原流民留在了江北,如不是靠着我们帮他们抵挡胡人,他们朝廷能过上一天安稳日子?”
一向以睿智著称的诸葛渊,此刻捋了捋一撇山羊胡,沉声道:“不然,桓大司马的西府如今兵强马壮,实力已经在拥护朝廷的给个强藩之上,
所以才会派一个庶族少年来京口,虽然表面上是御史巡按,可他还有个身份就是北府军大都督,
在我看来,朝廷就是想把咱们拉到他们阵营去!”
刘牢之道:“没错,不过昔日道徽公经营京口,收留我等,他的遗命是‘冲退’之策,咱们自当谨遵,不能去参与朝廷内部世家大族之间的矛盾。”
乐安高衡一拍面前大桌:“特么的,就算没有道徽公的遗命,咱们也不可能为士族卖命!这世道,能给咱们条活路就不错了,哪还管狗日的士族的事。”
晋陵孙无终历来与高衡有隙,更是看不惯他满嘴脏话的样子,他白了一眼高衡,说道:“活路?没有豫州谢尚、兖州郗俭之的两路大军,咱们区区流民真就能挡住胡人了?”
“孙无终,你特么什么意思!老子说一句你就要顶一句是吧?”高衡开口便骂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别吵了,要吵回家吵去,在我京口地方,给我刘牢之一个面子。”
两人这才各自偏过头,哼了一声,不搭理对方了。
刘牢之道:“今日叫你们来,其实就是想问问你们意见,关子阳在江北,想收拢流民军,对咱们而言,自然是共同进退才好,免得被他各个击破。”
诸葛渊道:“没错,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,关子阳刚到淮阴,就直接害死了我兄长,这人有勇有谋,咱们要是不团结一心,恐怕真会被他得逞。”
高衡听完不乐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