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子免礼。”
待关子阳起身,太后又道:“你便是关子阳?好一个风度翩翩少年郎。”
“谢将军曾对哀家说,你的清谈‘清新脱俗,高雅至极’,又听闻安石公说你‘少年大志,能兴北伐’。”
“就连大司马桓将军,也曾给哀家写信,‘涪陵庶族,关氏子阳,能堪大用,举为孝廉’举荐哀家对你破格录用。”
“这便也就罢了,刚到我大晋国的汝阴侯石侍郎,居然也曾在哀家面前夸赞于你。”
“哀家这才与你初见,不过你的名字已经在哀家耳边响了良久啊。”
场中众人,无论是学子还是围观百姓,就连太后轿旁的众多达官贵人们,都是一片哗然!
关子阳心头震动,心道:“居然这么多人在褚太后面前提我?”
“谢奕与谢安也便罢了,毕竟我已经上了谢家的船,只是这桓温和石琨,为何会举荐我?”
……
太后得知吹笛之人已经远去,微微叹息:“今日钟山雅集,晋国名流,扬州才子汇聚于此,本想让两位为此次盛会合奏一曲,不过高人不愿现身,哀家也不便强人所难了。”
说完便放下了帘子。
太后对关子阳说的一番话,让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他,成为了在场几十名学子的焦点。
个个都奇怪地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庶族子弟。
接着司马昱喊道:“钟山雅集开始,请定品的学子,选择一位中正官,站到他身旁去就可以了,时间为半个时辰。”
接着几十名学子便挤在一起交头接耳起来。
谢玄道:“子阳,今年这规矩和三年前也不太一样啊,咱们怎么选,要不要选我叔父?”
关子阳道:“丞相只说让我们选中正官,没说选完之后要做什么呀,你叔父没提前告诉你吗?”
“司马昱丞相才是这次中正官中的主考官,这钟山雅集开始之前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规则。”
这时,一人从人群中挤了过来,那人一拍关子阳肩膀,说道:“缺之兄,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关系户啊!”
关子阳尴尬地笑了笑:“哪里,哪里,我自己现在还晕着呢。”
来人正是刘畅。
他一脸笑容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