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这次还有卫衣清同行,她怎么说也是士族小姐,骑马抛头露面也不太方便。
于是便赶了两架牛车出行。
关子阳和四叔关正德还有青蝉同乘一辆,给卫衣清单独准备了一辆,哪知道卫衣清非要将关正德弄去单乘一辆。
“四叔,您是长辈,怎能让您在这边挤呢。”
关正德三十多岁,人精似的,哪还不知道卫衣清的用意。
“你们年轻人坐一起好,有话聊,那我就却之不恭单乘一辆了。”说完便招呼关子阳这辆牛车的车夫。
“好好赶车就行,别没事往车里瞧。”
弄得关子阳是哭笑不得。
“四叔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……”
过涪陵郡时,关子阳问道:“卫小姐,要不要去给你家里人告个别。”
卫衣清慌忙道:“不用去了,已经告过了,咱们直接走吧。”
卫衣清自己说不用,关子阳也不能强迫她去,便吩咐车夫继续前行。
她哪敢回去卫家,阮咸是带她出来了不假,也确实帮他父亲谋了一个巴东郡太守的职位。
不过并没有说随师父外出历练几年这回事……
此刻的卫玄和他夫人在房中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夫君,要不你明日就赶紧上路去巴东郡吧,衣清回来了,我叫下人给你带个信。”
“哎!衣清随阮老出去了这么多天,也不知干啥去了,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,我哪能放心走啊!”
“阮老尊为竹林七贤之一,有他在,衣清不会有危险的,说不定只是修炼去了。你知道他们武道上的事,可能一不注意就要几个月。”
“好吧,明日我再不去赴任也不行了,衣清回来了,你趁早给我带信。”
“还有,我不在的时候,家里就靠你把持了,我那几个兄弟侄儿没一个成器的,一定要特别注意,多去关照关家,帮助关家。”
“我听关子阳的意思,也想发展庄园,你没事就带家里工匠师父们去窜窜门……”
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你都说了多少次了,咱们家好不容易谋了个大官,你放心去吧!家里有我!”
关子阳一行也终于上了官道,路也好走了许多,离涪陵便也越来越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