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洲重重的砸了下去。
“嘶~”
一声闷哼,夏琳惯性的促使下,夏琳整个人倒在了林禹洲的怀中,手重重的按在林禹洲的胃上。
夏琳吓得连忙站了起来,可越是着急越是出错,长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缠到了林禹洲的腕表之上,夏琳无法,生怕在碰到林禹洲对他再次造成伤害索性跪了下去。
“抱歉抱歉,我会很快的。”
林禹洲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,但是他也知道着急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还安慰道:“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
很平常的两句话,传到了门外站着的钟楚瑶耳中却完全变了味。
一个包间一个包间找来,受尽嫌弃在此刻就像是一场笑话。
钟楚瑶冷冷一笑,一把将门推开,她倒是想看看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再行什么苟且之事。
“呵~还挺忙啊!”
钟楚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夏琳下意识的抬头就想解释,可却被林禹洲按了下去。
到了这个时候林禹洲还在维护着那个女人,钟楚瑶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?”
林禹洲... ...
“对。”
纠结一秒,在被误会和被同情中林禹洲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“好,好的很!我们之间玩完了,彻底玩完了!”
不知为何,到最后几个字,钟楚瑶的声音居然哽咽了起来。
随后钟楚瑶没再什么,转身大步离开,可她微颤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的脆弱。
林禹洲猛地闭上了双眼,眼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掉落,最后消失在了西装裤上。
其中一滴砸到了夏琳的手上,正忙着解头发的手一顿,下一秒又加快了速度,可等她成功站起来的时候,林禹洲早已失去了知觉。
夏琳飞快的打了120,林禹洲被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,三天后登上成安的私人飞机出了国。
***
一个月后,憔悴了不少的钟楚瑶准时出现在了民政局的门口。
这一个月,她恢复了以前泡吧喝酒看帅哥的生活,夜夜笙,醉生梦死。
仿佛跟林禹洲和林思愿生活的日子就像只是做了一场梦一般。
直到昨天看到梳妆台上的离婚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