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完,老头子不再说话,视线又转向了鱼竿,根本不管自己的话在林禹洲心中掀起怎样的风暴。
细想之下,他好像确实成了老爷子口中的那种人。
嘴上一直说着,是为了不让母子二人再次承受失去他的痛苦,可实际呢?
不过是因为他的胆小,懦弱,不愿去面对可能会失败的自己罢了。
林禹洲就这么一直僵坐到了晚上,船员叫他吃饭时,才回过了神。
吃饭的时候,林禹洲没看到老爷子,匆匆吃了两口,便到甲板上去寻找。
果然,老爷子还在之前的钓位处坐着。
“人是铁饭是钢,老爷子不吃饭可不行啊!”
林禹洲随手给老爷子递了个馒头,老爷子看了一眼,只是摇了摇头,“我老头子有这个就足够了。”
说完,举起脚边的酒壶,就往嘴里灌了一口。
林禹洲看着他这么糟践自己身体的样子,连忙制止道:
“您可不能一直这样,身体会受不了的,不瞒您说,我之前得了胃癌,治了一年多,才看看捡回了一条命,治疗的过程实在是太苦了。”
老爷子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搭腔,反而又喝了一口酒。
林禹洲看不下去,直接接了过来。
“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,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为家人考虑考虑啊!”
其实林禹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老爷子这么执着,但心底就是有个想要找老爷子说说话。
别问他为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林禹洲的话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了老爷子,原本想要抢酒壶的老爷子突然收回了手,捂着脸就哭了起来。
嘴里嘟囔着:“没家了,我没有家了!”
看着突然情绪崩溃的老人,林禹洲不知该如何安慰,想了想还是将酒还给了老人。
老爷子猛地灌了一大口,絮絮叨叨的开了口。
原来他曾经也是一家公司的总裁,身边有一个陪她白手起家的妻子,可随着身份地位的变化,他与妻子之间的隔阂开始渐渐增加。
两人互相不理解,却从未想过要沟通。
矛盾日积月累,而他选择逃避,总是认为只要赚够足够多的钱,妻子就能有安全感。
为此他